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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情知起1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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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百三十二章

    牧家的春宴丰盛而温馨,大雪降临,窗外白雪皑皑,屋里气氛也很好。

    三代人聊天吃饭喝酒,聊着各种话题。

    “阿锦,我们去圣安顿滑雪好不好?”魏熙然笑眯眯地邀请着,“爹地妈咪,你们说好吗?”

    老爷子老太太要去参加维也纳城里的华人聚会,牧玉翔和冯贞静都要陪同,他们自然不会去。

    而牧锦,就更不可能去了。

    场面冷清。

    魏熙然喝着杯子里的饮料,表情落寞。

    她越来越无法融入牧家的氛围,离开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乖乖地走,或许牧家还会给她一些好处。

    但有些人,偏偏就喜欢胡乱蹦跶。

    大年初三,一家人去了城里的华人聚会。在那里,牧锦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“阿锦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熟悉的呼唤时,牧锦愣了神,然后慢慢转身。

    站在后面几步之遥的,竟然是两年不见的孟令晨。

    秀明山道飙车结束,孟令晨脑震荡恢复之后,他便离开了安市。据说是在欧洲求学,也有人说他是去环游世界的。

    牧锦没有打听,因为她清楚,孟令晨一定不想见到自己。

    没想到,突然在维也纳的华人聚会上相遇了,简直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她微笑,“孟三哥?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孟令晨剃着板寸,晒得比从前黑,体格也比以前健壮不少,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那个花花孟三少的影子。

    只是那双桃花眼中的情意,却依然浓厚。

    他贪婪地看着两年不见的女孩,竟然比记忆中更美了。她十八岁的时候,是一朵沾着露珠的花骨朵,娇艳欲滴;现在,鲜花已经开了一半,散发出更加醉人的香气,露珠依然在花瓣的尖尖上摇摇欲坠,满是介于成熟与稚嫩之间的诱惑。

    “呀,是令晨?”冯贞静走过来打招呼,“怎么到奥地利来了?”

    孟令晨很有礼貌地行礼,“牧世婶,我和仕铭过来参加一个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仕铭?”

    “对,路仕铭。他刚才还在这边……哦,在那里,和熙然说话呢。”孟令晨眼睛看到自己的朋友,用手指了指。

    冯贞静早就晓得孟令晨对自己的女儿也曾经追求过,她对孟令晨也挺看好的。但现在牧锦和顾震苏在一起,她就不能让他扰乱女儿的心,所以也就停住脚步不走,和两个年轻人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一时,路仕铭和魏熙然走了过来,加入谈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奥地利还要呆多久?”魏熙然问。

    路仕铭说:“还有几天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“既然遇见了,明天我们少不得要去拜访一下。”孟令晨说,“牧世婶不会嫌弃我们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。”冯贞静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啊好啊!”魏熙然很高兴。

    牧锦也笑了笑,这种礼节性的访问,她怎么能替长辈拒绝。

    说了几句话,各自就分开了。牧锦陪着母亲去找祖母,孟令晨一个人去了另一边,魏熙然和路仕铭本来还在大厅里说话,后来不知怎么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阿锦,孟令晨变化那么大,是因为你吧?”冯贞静担忧地问,“你和他之前,没有发生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牧锦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个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就属震苏最令人放心,从小就拔尖。令晨这孩子本性不坏,只是太不懂事了些。可今天看去,他真的成熟了不少。”冯贞静道:“其实这样也好,男人总要长大,不然,别人对他没有信任感。”

    牧锦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冯贞静拉着她的手,“虽然他为你改变了这么多,很让人感动,但是,锦儿你可要知道,世间最讨厌的就是见异思迁。你可别因为感动,就和他继续纠缠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咪!你在说什么啊?”牧锦大囧,“他是他,我是我,我怎么可能因为看到他好就心动,而且我和震苏还是男女朋友呢!”

    冯贞静语重心长,“不是妈咪要这么说,实在是……熙然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牧锦一惊,继而又明白了。她都能从菊嫂那里知道的事,父母怎么会不知道。

    魏熙然在外面隐藏得再好,回到家总有顾忌不到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也对这件事有所耳闻。”冯贞静摇头叹气,“妈咪跟熙然谈过,希望她能够弄清楚,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。可是她不承认,她说自己还没有确定心意,还跟我撒娇。唉。”

    她再次叹气,“熙然这孩子是走了歪路,我说什么她都不听。”

    牧锦对魏熙然的行为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“锦儿,我相信你可以自己处理好。但是,千万不要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。”冯贞静叮嘱道:“震苏是个很不错的青年,妈咪希望你和他能够幸福。”

    只有家人才会为自己考虑,牧锦深深感受到这个道理,她快乐地挽着母亲,“妈咪你放心,这个我懂!谢谢妈咪!”

    隔天,孟令晨和路仕铭带着礼物前来拜访牧家二老,行了礼,又在屋子里聊了一会儿天。

    然后他们邀请两位年轻女士到附近的格林津镇上去玩。

    这个小镇就在维也纳森林旁边,离牧家的别墅开车不到两公里。小镇很古老,镇上全是最淳朴的乡村庭院酒家,每个店就是一个家庭,提供酿造的葡萄酒和猪排、奶酪。就好像哈利波特里的霍格莫德似的。

    牧锦本来不想去,但强硬的拒绝掉会令人难堪。而且并不是她和孟令晨单独出去,所以也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她坚信,守好自己的心,并不代表着要拒绝一切与其他男人的交往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间去格林津,并没有多少人,一家家小酒馆都是绿色的门窗、黄色的墙壁,低垂的吊灯,原木制作的桌椅,带着中世纪的欧洲特征,古朴、典雅,弥漫着说不出的传统韵味。

    四个人在镇上遛了一圈,便选了一家酒馆走进去坐下开始说话。

    “令晨,这两年你都去了哪儿?说来听听?”魏熙然首先开口。

    孟令晨比以前沉稳了太多,他先是沉吟片刻才道:“说真的,时间过得这么快,我都想不到。我其实跟着我二哥,在美洲和欧洲旅行了一阵,然后在剑桥申请了一个旁听生……”

    他脸有点红,“我的资历还达不到申请正式的学位,但是旁听也让我获得了不少知识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说起了和孟令煊在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碰到的一系列故事,说起话来和他那个爱吹牛的二哥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几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牧锦发现,魏熙然和路仕铭挨在一起的姿势很不对劲,想必桌子下面的大腿应该是挨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聊完逸闻趣事,喝了点红酒。路仕铭站起来,邀请魏熙然说:“我们到外面走走好不好?”

    这是故意要把空间留给牧锦和孟令晨了。

    孟令晨没有异议,而牧锦却稍微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等他们走开,孟令晨就迫不及待地问:“阿锦,你和他,还在一起?”

    他,当然是顾震苏。

    牧锦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当初你选择他,是因为他比我好,对吗?”孟令晨开门见山地说。

    这该怎么回答呢?摇头也不是,点头也不是。或许有一部分原因在内,可又并非全然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牧锦最终摇了摇头,“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,它不像数学,一加一等于二,绝对不会等于三。它是一种化学反应,很难控制。”

    孟令晨黯然,“可我觉得,你和我之间,本来也有化学反应的。”

    牧锦笑了,不言语。

    孟令晨有点受伤,委屈地说:“是不是无论我变得多好,你都不会再看我一眼?无论我是否配得上你,你都不会选择我?”

    牧锦只能表示歉意,“你期望我怎么回答呢?——其实我的答案你早就知道了。对吗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从来没有遇见过顾震苏,不知道有他那样一个人,你会考虑我吗?”孟令晨锲而不舍地追问。

    牧锦叹息,“三哥,有些人是没有缘分的,世间也不存在如果。”

    孟令晨彻底黯然。

    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牧锦不想说话,因为她不会给人模糊的希望。

    是,就是。不是,就不是。

    似是而非、模棱两可,和玩弄戏耍对方,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她抿了一口红酒,让那种酸涩的芳香在舌尖回味。

    孟令晨最终道:“我明白了,阿锦。我尊重你,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样的话。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。也请你,把我当做一个最真心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牧锦抿嘴笑起来,“嗯。”

    路仕铭和魏熙然大概又在哪里鬼混了半天,回来的时候魏熙然的唇角都肿了。

    孟令晨十分看不上这种行为,送两位女士回家之后,拉着路仕铭回了维也纳城区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再次忠告,你不要和魏熙然这样偷偷摸摸。如果恋爱了,就大大方方在一起,不要每次语言都躲躲闪闪的,好像怕谁知道一样。你们两个又不是公众人物!”

    他语气很重地对路仕铭说。

    路仕铭自己也郁闷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是熙然不愿意公开。她说怕我父母知道了,会拆散我们。——这也是事实,你知道我妈咪,她这几年都不喜欢熙然了,唉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个男人,你要有担待你知道吗?因为怕你爸妈知道,就任由她这样躲藏着不敢公示天下?难道你就愿意这样委屈自己的女人?你为什么不尽力去争取!”孟令晨发怒。

    “我想啊!我跟熙然说过,就算我爹地妈咪不喜欢她又怎样,我喜欢就好,是我要和她在一起。”路仕铭辩驳,“可是熙然说她还没毕业,现在谈那些还太早。以后再告诉家人,会比较合适。”

    孟令晨嗤笑,“你就这么听她的话?你真以为是这个原因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路仕铭一愣。

    脑子拎不清的男人,活该被女人欺骗。

    孟令晨提醒道:“按理说,魏熙然是你的恋人,我不该说她的坏话。但是当初她当面一套背面一套,是怎么对待阿锦的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现在她这些说辞完全站不住脚,你自己不要迷迷糊糊,什么都听她的。我们是朋友我才这么说,听不听全在你。”

    路仕铭产生了一点怀疑,后来,又被魏熙然的三言两语以及缠绵爱-欲所掩盖过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,心底终究是留下了一点疑问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奥地利之行,和以往哪一年都没有太大的差别。

    只是孟令晨的话,让牧锦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不再为他感到抱歉了。